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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4、经过 隔天柳棠只带了一点随身行李,就这样被送出了国。李秘书没有来送他,他心里也清楚,祝宁宁这件事少不了他的“功劳”。 他开始失眠,整宿整宿地睡不着。 临出国前他把一个月来的监控视频都拷到了电脑里,不睡觉的时候就一帧一帧地看,终于是看到了那天晚上祝宁宁朝窗外挥手的场景,也看到李秘书匆忙逃走的身影。他还看到两个人拿着笔一样的东西通话,看到了他生日那天,祝宁宁推开房门,上了李秘书的车。 他不怪祝宁宁。这么短的时间内,要她心甘情愿地留在房间里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他只怪自己傻,竟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,忘了看监控,忘了束缚住她,这才给了她逃跑的机会。 他以为自己心思缜密,实则是漏洞百出。李秘书只用了些低水平的伎俩就轻松瓦解了他的防线。生日那天的酒……是了,王总,本来和他并不熟,却非要和他喝,想来也是他们安排的。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弱了。因为弱,所以才会被这样骑到头上来。 只可惜柳振辉不是短时间可以拿下的主,李秘书倒是可以先处理,只是现在处理他也没有太大意义了。 他在国内布置好找寻祝宁宁的帮手,自己则疯狂地学习,只花了叁年时间就修完了四年的学分,以优异的成绩提前毕业。 工作上也没有落下。柳老爷子多年不见这个“不吉利”的孙子,再见之时对方已是彬彬有礼、很有商业头脑的青年才俊,当年的疑虑也就消散殆尽了。 他不顾儿子们的反对,亲自带着柳棠熟悉国外的集团业务,手把手地教他布局,并分出一部分业务交予他打理。 只花了一年,柳棠便做出了令人吃惊的成绩,第二年,已经比他那些游手好闲的叔叔更得人心,到了第叁年,他基本坐稳了继承人的位置,连柳振辉都不能动他。 其实一年前他就掌握了祝宁宁的动向,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回国,况且他也不知道该怎样让她接受自己。如今他不可能再把她关起来了,那只会让她恨他。 这在几年前的他看来是无所谓的,恨就恨了,只要人在他身边,怎么都好说。可体会过她的温柔,她的爱意——即便那可能是虚假的——他没办法再看着她痛苦。她该是开心快乐的,没有顾虑的。 她不能再从自己身边跑开了,他也无法再承受这种程度的折磨。 他吃了那么多的药,看了那么多次医生,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来学习、工作。他不能停下来,停下来就意味着要晚一天与她重逢。他很想她,想她的味道,她的微笑,想她抚在脸上的那一双柔软的手。 总归祝宁宁是在那里的,他也看得到,即使万般不愿,柳棠还是决定再等上一两年,等他真正掌控了局势,再回去接她。 然而上个星期,工作人员却小心翼翼地汇报说,拍到了祝宁宁和其它男人约会的场景。 他们一起去买菜,一起吃早餐,相视而笑,像是正要坠入爱河的情侣。柳棠差点要将手机屏幕砸烂。他看着她红着脸对那男人笑,小鹿般的眼睛里闪着快乐的光。他了解她,知道她对这人是有好感的。 那我呢?柳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眼神迅速地暗了下去。那我呢?你会想起我么?你把我忘了么?老师…… 75、小心思 等祝宁宁回来的时候,柳棠已经在沙发上睡熟了。 他确实是病得厉害,又长期缺乏睡眠,说是睡着了,倒更像是昏迷不醒。 祝宁宁洗了手,轻手轻脚地拆开了电子温度计的包装。原先家里只有老式的水银温度计,据说是不够准,而且需要的测温时间也比较长,所以她咬咬牙,破费买了支高级点的。 悄悄地掀开被子的一角,她将体温计放好,须臾便拿出来,做贼心虚似的。一看屏幕,38.9℃,差点就算高烧了,实在有点危险,必须要吃药才行。 她摸摸他的头发,凑到他耳边轻声叫他,好不容易才把他叫醒。男人迷迷糊糊地应着,眼角也是红通通的一片。祝宁宁半搂着他,将他扶起来,又在他身后塞了几个枕头。 “先吃药,吃完再睡。” “好。” 柳棠半阖着眼皮伸出手,等着接药。看着他虚弱的模样,祝宁宁反倒不敢让他自己拿着水杯吃药喝水,就亲自喂。 男人也没说什么,完全听她的安排。药喂到他嘴边,他就听话地张嘴。滚烫的唇舌轻轻舔过掌心,痒得祝宁宁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她埋怨似地瞟了他一眼,但柳棠正专心喝着水,一脸无辜,倒像是祝宁宁在故意找茬。 她一个人住,买的沙发也不大,是个标准的双人座。柳棠躺下去,脚一半悬在空中,其实是挺不舒服的。 既然他还有力气坐起来,祝宁宁便想着要带他到卧室里睡。睡得好,病自然就好得快,也就能快点从她家离开。 她必然是抱不动他的,只能从下面揽住他的肩膀,做他的拐杖,一点点挪过去。柳棠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,手脚软得厉害,走得晃晃悠悠不说,刚到床边,就软软地倒了下去。 他这么一倒,也把祝宁宁带着倒下去,两个人在床上搂成一团。柳棠的头软趴趴地靠在她肩膀上,失去意识似的,只是闭着眼睛,微张着嘴呼吸。祝宁宁又费劲将他摆好,塞进被子里,手顿了顿,才帮他把盖在眼前的刘海撩到一边。 明明是不同的城市,不同的房间,可这一幕却跟叁年前好像。 也许他说的都是谎话,唯有那一句是真的,他真的很信任她。他可以毫不设防地在她面前睡着,手机和行李就那样扔在原地,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。 她本该利用这份信任,拿他的手机联系他家里人来接他,然后趁他睡着的时候收拾行李赶紧走,可她做不到。 和他好好谈谈吧。她想。等他病好了,就好好谈谈。她不想再逃走了。 - 柳棠的身体基础应该是很不错的,即使是发高烧,隔天竟然也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出现了感冒症状,鼻塞,头疼,咳嗽,一个不少。 祝宁宁给他煮了粥,又喂了些药。起初她没有多想,很自然地拿了勺子喂他。但他的视线总是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,她被他看得脸颊又开始发烫,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,就没好气地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 “老师要赶我走。”柳棠显得很失落。 “你不可能一直住在我家吧?”她把水杯放到床头,“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,家里又小,没有其它床给你睡。住几天的话也就算了……” “一个月……可以么?”柳棠小心翼翼地问。 “不行。”祝宁宁红了脸,“太久了,我不同意。” “……如果我跟老师签协议呢?” 沉默了片刻,柳棠看向她,“我们签个协议,老师把条件提好,我按照上面的做。这样的话可不可以?” 76、同居的夜晚 协议……祝宁宁愣了一下。 她倒是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,如果所有条件都写清楚,也许是可行的。 但他为什么非得住在这儿? “你一定要住在我家里吗?”她疑惑地问,“不能去酒店?” “酒店一定会登记身份信息,这样会被他们发现。”柳棠说,“我家里现在情况很复杂,我不能暴露你的所在地。” “那你就不该回来找我。”祝宁宁反驳。 柳棠眨了眨眼睛,语塞似的低了头。他脸上还有病容,两颊凹下去,形成两片浅浅的阴影,眉眼低垂,竟莫名生出些易碎感。 “老师说的对,我不该回来的。”柳棠的语气又轻又柔,“是我没有忍住。我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,就……我怕再晚点回来,你就是别人的了。” “……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……” 提到程瑞,祝宁宁有些局促。她知道自己没必要和柳棠解释,可不知为什么还是说了。 两人沉默地相对坐着,直到外卖按了门铃,祝宁宁才匆匆起身去开门。那是她买的一只鸡,早晨见柳棠手脚冰冷,便想着炖点汤给他喝喝。 她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鸡肉,心里五味陈杂。把东西放到厨房,她回到房间里,犹犹豫豫地开了口。 “就一个月啊,这期间你做什么我不管,但不能影响我的日常生活,我要做什么,也不会和你报备。” “这是老师的条件?”柳棠轻声问,看上去很平静。 “嗯。”她想了想,又支支吾吾地补充道,“我没有多余的床和被子,沙发又太冷了,这之后我们只能都睡在床上。但这绝对不是某种暗示,你……你绝对不能碰我,明白吗?” “我知道。”柳棠冲她笑了笑。 他那张脸实在神奇,没表情的时候看上去像结了冰的湖面,一旦笑起来,却像是春日百花绽放的深绿草甸。祝宁宁偏过头去不敢看他,转身回到厨房,留下他一个人对着被子傻傻地笑。 她答应了。柳棠在心里反复念道。她答应了,她答应了,她竟然答应了。 - 柳棠实在是个很好的舍友。 他很安静,大部分时间都在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上处理工作,并不太和祝宁宁说话,其余的时间就是买菜做菜,甚至连其它家务活也包了。 闲下来的祝宁宁非常不习惯,让他不要做这么多,但他说一直是免费住在这里,总得要做点什么来抵扣房租。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,祝宁宁只得接受。 他说到做到,完全是按照协议的内容来,除非是递东西或是其它正常身体接触,不然是完全不会碰她。 他也不太看她。每次祝宁宁偷偷观察他,他总是专心致志地在做自己的事。这让祝宁宁感到相当惊讶,以至于晚上睡觉时,也没有最开始那样防范了。 这天她工作到很晚,格外困倦,倒头就睡,也就忘了把枕头放在两人中间。然而累到极致的时候,睡眠质量反而不会太好。她做了场相当疲累的梦,半夜惊醒时,心脏还砰砰跳得厉害。 刚刚醒来,感官还没有跟着苏醒,周围的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,像是笼罩在深蓝色的布帘里。没过多久,视野慢慢清晰,周遭的声音也逐渐涌进耳朵,她在这时听到了压抑的喘息声,还有轻微的啧啧水声。 她是侧躺着的,此时便感到一阵阵热气喷洒在她的脖子上,烧得她瞬间红了脸庞。她不敢回头,也不敢动,只是一味地装睡,身后那人以为她还在熟睡中,动作也就更大胆了些。他似乎凑得更近了,身上那灼热的气息像细小的触手,抚上祝宁宁的后背。 “宁宁……嗯……宁宁……” 77、看着背影自慰 他在……自慰? 祝宁宁慌张地眨了眨眼睛。 他真的在自慰吗?对着我的背影……抚弄他的……他的…… 她紧紧攥着胸前的床单,绷直了腰。口干舌燥,身上热得发烫,额头似乎已经渗出了汗珠。此时她脑子里乱作一团,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声也太大了,随时会暴露已经醒来的事实。 如果不是她惊醒了,也许她永远也不会发现他做的这些事。他这是第一次做吗?以前也做过吗?他们同床共枕的这七天,他每天晚上都看着她的身体发泄吗? 明明是深秋的夜,她却格外燥热。每一次呼吸,她吐出的气体就像一团不灭的火,一丛丛缀在半空。整个卧室像是燃烧了起来,热茸茸的火苗撩拨着她的皮肤。 她很少听到柳棠呻吟。 以前他们做爱的时候,她总是被肏得死去活来,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,更不可能去在意其它声响。 如今,在这个宁静的夜晚,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。他明明在她背后,碰也没有碰她,却像是贴着她的耳边喘息。声音沙沙地磨着耳廓,抚弄着颈弯敏感的皮肤。 他灼热的气息一次次喷在她的背上,那热流顺着背脊往下滑,缓缓滑进了双腿之间。久违的痒意像速度极快的电流,迅速从腿心窜向全身。小穴难耐地收缩,不多时便吐出了几滴蜜汁。 祝宁宁既难受又羞耻,眼前已经雾蒙蒙的一片。她右手本来就耷拉在大腿前侧,这时就不自觉地往腿心滑,想抑制住那源源不断的痒意。 “宁宁……哈……宁宁……” 柳棠似乎是低了头,柔软的发梢轻轻落在祝宁宁裸露的后颈上,激得她立刻起了鸡皮疙瘩。 她咬着嘴唇,努力不发出声音,手指压在肉缝之上,然后逐渐用力,隔着内裤按压肿胀的阴蒂。痒意立刻得到缓解,但手一旦拿开,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次的渴望。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,吐着蜜汁,急切地渴求着肉棒的插入。 笨蛋……柳棠这个大笨蛋……祝宁宁羞红了脸,在心里暗骂。如果不是他,如果不是他当初那样对我,我……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……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现了往日两人的亲密画面,乳尖麻麻地发痒,蜜洞又酸又胀。她好想不管不顾地回头,要柳棠将他的肉棒肏进来,可却没有那样的勇气。 他始终是要走的,他们不会再住在一起了,她不想再给他无谓的希望,即使她是这样渴望着他的身体。 身后人的动作越来越快,连床铺都被带着微微颤动。他的呼吸粗重起来,像是马上就要高潮。祝宁宁被他带着,也觉得周遭越来越热,几乎要点燃她的皮肤。 随着一声无声的长叹,男人终于停下了动作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味,是他高潮的佐证。祝宁宁赶紧闭上了眼,重新摆出一副熟睡中的模样。 她身上出了汗,双颊滚烫,若是大白天,一定是骗不了人的。幸好现在是晚上,又拉了窗帘,只有隐隐的幽光,照出灰黑色的朦胧世界。 待气息平缓,柳棠支起身子下了床,轻手轻脚地出门处理手间的黏腻。再回来时,他带着冰凉的水汽,俯下身,在祝宁宁额头上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吻。 78、泳池 “……姐姐,姐姐你在听吗?” “……嗯?嗯,在的,你继续说。” 祝宁宁裹着棉袄,在阳台和程瑞打电话。 她这几天都心神不宁,几乎集中不了注意力。程瑞来电话的时候,她正对着翻译稿发呆。 “哦好的,我就是想问问姐姐的意见,是吃上次那家好,还是换一家?”小男生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。 “嗯……都行的,我都行。”祝宁宁随口应和道。 说实话,她都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和程瑞接触下去。柳棠来了,一切都变了味。可程瑞说这周五正好是他生日,特别想和她一起吃顿饭庆祝庆祝。她上次无故爽约,这次就也不太好意思拒绝。 “姐姐……是不是不太想跟我出来?”程瑞捕捉到了她语气的变化,有些沮丧,“你都好久没有来店里了,我想见你都……见不到……” “没有没有,就是最近比较忙。”祝宁宁连忙否认。 正要再说些什么来安慰男生,大门边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。她转过头,发现是柳棠买菜回来了,就做贼似的降低了音量,匆匆说道:“客户找我了,我得回去干活了。” “那我定好地点和时间告诉姐姐,我——” 程瑞还说了什么,祝宁宁已经听不到了。她把手机熄了屏,揣回兜里,故作自然地拉开阳台门回到客厅。柳棠正在玄关换鞋,听到她过来,就抬头冲她笑了笑:“今天菜场有新鲜羊排卖,中午我们吃烤羊排。” 他穿了件白色针织毛衣,卡其色的灯芯绒长裤,刘海没有梳上去,软软地垂在额前。他还是那样白,但脸颊和鼻头被冷风吹得泛了红,反倒像是多了些血色。 祝宁宁不敢看他,只点了点头就帮他提了一袋菜进了厨房。见她要帮忙,柳棠连忙追上去,又把菜从她手里抢了回来。 “我来,老师去忙自己的就行。” 他离得好近,肩膀挨着她,身上淡淡的香气就飘进了她的鼻子里。他的侧脸还是那样完美,流光潋滟的一双眼睛含笑望着她,望得她心里发慌。 “那好吧。” 祝宁宁逃也似地回到了书房,一刻也不敢多做停留。她呆坐在桌子前,这才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得有多厉害,下面小穴也跟着收缩,吐出了一股淫水。 我到底在想什么……为什么他一靠近就会变成这样……她又羞又恼,捂住了自己的脸。 自从那天晚上发现柳棠对着她自慰后,她的身体像是从长久的冬眠中苏醒了过来,叁年前被他猛干狠肏的画面重新回到了她的脑海中。 她看到柳棠的时候,就会自动想起他抱着她的样子。他俯下身来,深深地吻她,唇舌交缠,劲瘦有力的腰快速地向前送,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肏得小穴汁水四溢,啪啪作响。 好痒,好难受,好想要他。每次两个人有身体接触,祝宁宁就很想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奶子上。她想让他揉它们,像之前那样吮吸她的乳尖,吸得她小穴冒出水来。 但这个念头实在过于淫荡,光是想想,都觉得羞耻。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明明恨他怕他,为什么还会渴望他的身体? 不对。她已经不怕他了,要说恨,也不太恨。她对他是怎样的感情,她自己也闹不清楚。 但她很明显是不能在这样下去了。也许是跟他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,就容易胡思乱想。祝宁宁决定去运动运动,转移注意力。 正好小区附近新开了一家恒温游泳馆,附带了健身房和淋浴设备,室内开着暖气,是很理想的运动地点。下午叁点,她就翻箱倒柜地找出了泳衣泳帽,又拿了条浴巾,背着防水包就出了门。柳棠看着她收拾,并没有问她要去哪。协议里面说了,她不用报备,他也不能管。 可等她在更衣室换完泳衣出来的时候,柳棠就已经在泳池边调整泳镜了。 他看起来已经游了一圈,线条流畅的肌肉上挂满了水珠。黑色的泳裤紧紧贴在大腿上,中间的巨大藏都藏不住。 祝宁宁的脸立刻红了,气鼓鼓地质问道::“你来干什么!” “老师怎么也来了?”柳棠显得很无辜,“今天买菜的时候我接到了传单,就想着来试试。” “好。好好好。那你别跟我一个泳道,去最旁边那个!” “那是一米二的池子,好浅……” “让你去就去!”祝宁宁推了他一把。 79、吃醋 戴上泳镜,祝宁宁深吸一口气,潜入玻璃般透明的池水中。 虽说是恒温泳池,但这个天气里,水的温度还是要比岸上空调的温度低一些。刚入水的时候,就像没入了凉风之中,皮肤冰冰的,运动发出的那点热量,还没有传达的四肢便在水中晕开。 但一个来回之后,身体便适应了这样的凉意,水温也显得怡人起来。她像一尾闲适的小鱼,在蓝色静谧的世界里轻轻地滑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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